去年秋天,科技圈里里外外的人,估计都体验了一把这种坐过山车的心情。
起因,是华为那台新手机里的一颗小芯片,叫麒麟9000S。
这玩意儿一出来,整个市场都炸开了锅。
要知道,在老美那边变着花样地围堵了好几年之后,大伙儿普遍觉得,这种级别的芯片,我们这边应该是没戏了。
可它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地冒了出来,像个闷声干大事的家伙,突然就站在了你面前。
消息传到大洋彼岸,据说美国商务部长雷蒙多都公开说感觉“不太舒服”。
《华尔街日报》这些老牌媒体,更是发动所有资源去打听:“他们到底是怎么干成的?”这颗芯片就像一个谜,一个本不该出现在牌桌上的玩家,却甩出了一对王炸。
就在大家伙儿议论纷纷,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有个人站了出来,慢悠悠地说了句话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光刻机这个行当里的“老大哥”——荷兰阿斯麦公司的首席执行官,彼得·温宁克。
面对外界的喧嚣,温宁克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,表情挺轻松,话也说得云淡风轻。
他说,我们现在卖到中国的光刻机,跟我们手里最顶尖的技术比,起码差着十年,甚至十五年。
这话啥意思?
翻译过来就是:你们别高兴得太早,现在这点成就,不过是我们十几年前就玩剩下的东西。
你听听这口气,这姿态,是不是有那么点“武林盟主”指点江山的味道?
明面上看,这是对自己技术壁垒的绝对自信,毕竟人家是全球独一份的生意。
但不知道为啥,这话听着,总觉得味儿有点怪。
像不像班里那个常年考第一的学霸,看到一个平时不起眼的同学突然考了个高分,嘴上说着“切,他那是运气好,我这次没认真考罢了”,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家要多刷几套卷子了。
这种看似高高在上的“预言”,其实更像一种心理战。
它想传递的信息很直白:别费劲了,你我之间隔着一道天堑,放弃自己瞎折腾,老老实实掏钱买我的东西,才是你唯一的出路。
可这套说辞,这副表情,我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?
把时间的倒带,你会发现,这个剧本,我们几十年前好像就看过一遍了。
那会儿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,我们的“银河号”货轮,在公海上被人家硬生生拦下来,像犯人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检查了足足三十三天。
那时候,人家指着我们的航天事业,也是这副表情,说的话也差不多:“你们那火箭,跟我们的比,差了整整半个个世纪。”又过了十年,到了2003年,人家干脆直接立法,弄出个《沃尔夫条款》,把美国宇航局跟中国航天合作的大门,“咣当”一声就给关死了,还顺手贴了张封条。
理由说得冠冕堂皇:“技术差距太大,没有合作的价值,让他们自己玩去吧。”那扇门关得叫一个决绝。
当时,人家在天上搞的国际空间站风生水起,我们想凑个份子,连张门票都递不上去。
后来的故事,大伙儿都知道了。
一晃二十年过去,当年那个辉煌的国际空间站已经老了,快到退休的年纪了。
而在地球的另一边,咱们的“天宫”空间站,成了茫茫太空中唯一一个稳定运行的多舱段空间站,成了“全村唯一的希望”。
最逗的一幕,发生在前两年的美国国会听证会上。
当年那个对我们爱答不理的美国宇航局,它的头头比尔·纳尔逊,在议员们面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大声嚷嚷:“我们必须认清一个事实,中国人已经不是在追了,他们很可能……会超过我们!”你看,历史是不是个特有意思的圈?
当年那句“落后半个世纪”,现在听起来,更像个黑色幽默。
这也恰恰说明了一个朴素的道理:有时候,封锁和打压,并不能把人压垮,反而能把人的潜力给逼出来。
所以,咱们再回到今天。
当温宁克先生又一次拿起“代差论”这个旧剧本的时候,我们是不是可以多琢磨一层:这傲慢的面具背后,藏着的那张真实面孔,到底是什么样的?
答案可能就俩字:害怕。
这不是瞎猜。
咱们用个简单的例子来理解。
假设在一个村子里,只有你家有一台拖拉机。
全村几百亩地都得指望你来耕,价格你说了算,想今天给谁家耕地就给谁家耕。
这种独门生意带来的好处,简直不要太舒服。
可突然有一天,你发现隔壁老王家,不声不响地在自家后院开始捣鼓零件,研究怎么自己造拖拉机了。
他先是搞出了个轮子,又吭哧吭哧地焊了个发动机。
虽然他造出来的第一台拖拉机又笨又慢,开起来还老熄火,但你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。
因为你比谁都清楚,一旦他真把这玩意儿搞成了,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。
这时候,你最可能干啥?
你很可能会跑到村口的大喇叭上喊话:“老王啊,别白费力气了!你那破铜烂铁,比我家的正品差远了,再给你十年也追不上!
有那功夫,还不如省点钱直接找我呢!
”你这么喊,真的是因为对自己家的拖拉机充满自信吗?
恐怕不全是。
你怕的不是他今天造出的这台“四不像”,而是他明天可能造出和你家一样好,甚至更好的拖拉机。
阿斯麦和它背后的那个庞大产业链,就像是那个心里开始发慌的拖拉机手。
有不少行业分析机构,比如“国际商业战略”(IBS)就指出过,技术封锁这种事,短期看效果显著,但长期看,往往会催生出一个完全独立、不受你控制的竞争对手,最后反而伤了自己。
证据在哪?
温宁克自己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他一边在媒体面前扮演着“预言家”,一边却在私下里急着向自家政府吐苦水。
根据路透社的报道,他曾经私下里跟荷兰首相抱怨,说:“这种出口管制,实际上是在逼着中国建立自己的全套产业链,从长远来看,我们才是受伤害的一方。”再看看阿斯麦的财务报表,那才叫一个实在。
2023年第三季度,中国大陆市场贡献的营收占比,一下子冲到了46%,成了它在全球的第一大金主。
这就很拧巴了:一边靠着这个市场大口吃饭,一边又得配合着别人卡这个市场的脖子,完了还得说几句风凉话。
这种矛盾的姿态,恰恰暴露了他们内心的焦虑。
那么,面对这堵看似滴水不漏的墙,被看作是“猎物”的我们,又是怎么反击的呢?
我们的工程师,没选择用头去硬撞那堵最厚的墙。
你最牛的EUV光刻机不卖给我,对吧?
行,那我就把手里现有的DUV光刻机,想办法玩出花来。
通过一种叫“多重曝光”的复杂技术,说白了就是,一遍刻不好,我就多刻几遍。
用这种近乎“笨办法”的执着,硬是用相对落后的设备,在指甲盖大小的硅片上,磨出了先进的7纳米芯片。
这叫啥?
这就叫“办法总比困难多”。
更绝的是,我们不光是在正面战场想辙,还在悄悄地挖地道、爬悬崖,想办法“换个赛道”比赛。
清华大学的一个团队,就在世界顶级的《自然》期刊上发了篇论文,说他们搞出了一种不需要光刻的“碳基芯片”技术,潜力很大。
而在光刻机自己的核心零件上,比如那个精度要求比头发丝还高无数倍的“双工件台”,我们的企业也啃下了硬骨头,取得了突破。
当一个猎物,不再按照猎人预设好的路线逃跑,而是开始自己开辟新路,甚至想飞天遁地的时候,那个站在山顶的猎人,其实就已经有点看不懂了。
所以,回到最开始的那个问题。
温宁克那句“落后十年”,我们到底该怎么看?
其实,没必要太纠结于这个具体的数字游戏。
这就好比跑一场马拉松,跑在最前面的人,回头冲着后面的人喊:“你还差我十公里呢!”这话也许是事实,但它并不能阻止后面的人一步一个脚印地继续往前跑。
真正有意思的,是观察那个不停喊话的人。
他的嗓门,是不是越来越大?
声调,是不是越来越急?
因为历史这本大书,已经反反复复地告诉我们一个道理:当有人拼了命地想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,他最害怕的,其实是你自己,默默地踹开了旁边的一整堵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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